中国工业报记者 孟凡君
经济大省在支撑全国经济大盘稳定上发挥着“挑大梁”的作用。7月14日,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,海关总署副署长王军介绍,中央明确要求经济大省要“挑大梁”,上半年经济体量前十大省市合计进出口19.07万亿元,增长15.7%,占全国外贸的74.9%。从出口看,经济大省因地制宜、各展所长,为培育壮大外贸新动能积极探索路径。上半年,我国出口高技术产品2.46万亿元,增长33.6%,占全国同类产品出口总值的75.4%。其中,轨道交通装备出口增速高于全国同类产品12.5个百分点,新材料、生物医药及医疗仪器等出口表现也好于全国;智能仿生机器人出口占全国比重在九成以上,有效发挥了龙头引领作用。
从进口看,经济大省大量进口重要的生产资料、关键零部件等商品,是国内产供链的有力补充。上半年,进口电子元件、基本有机化学品占全国同类商品比重都超过八成。同时,经济大省对扩大消费的引领带动作用显著,贡献了上半年我国消费品进口增量的66.4%。王军表示,上述数据是按照进出口企业所在地口径统计的,同时还有两个统计口径,多维度反映一个地区的进出口情况:一是进口货物的目的地或者出口货物的货源地,二是进出口货物的进出境地。上半年,按照进口货物目的地和出口货物货源地来统计的话,经济大省进出口合计20万亿元,增长了16.3%,占全国的78.4%;如果按照进出口货物的进出境地来统计的话,经济大省合计进出口21.03万亿元,增长17.2%,占全国82.6%。
上述三个统计口径分别侧重了经营主体、生产消费和跨境物流,不管从哪个口径来看,都显示了经济大省在外贸稳规模优结构上的“挑大梁”作用。“从上半年进出口数据看,经济大省确实展现出大有大的担当。”王军说。与此同时,2026年上半年,我国西部地区进出口2.55万亿元,增长20.3%,高于全国整体增速3.4个百分点,出口、进口分别增长18.5%和23.5%。
王军认为,我国西部地区外贸快速增长主要得益于几个方面的因素:一是我国同周边国家深化发展融合。西部地区在与周边国家经贸合作中区位优势显著,上半年西部地区对周边国家进出口1.26万亿元,增长22.1%,占西部地区外贸总值的49.3%。2026年以来,陕西榆林机场口岸、云南龙富公路口岸相继获批对外开放,西部地区“立体化”开放格局更加完善,跨境物流从“线”到“网”,覆盖的广度深度不断拓展,上半年西部地区公路、铁路、航空运输进出口均实现两位数增长。
二是营商环境持续优化。西部地区着力完善外贸发展生态,一系列政策红利持续释放,营商环境不断优化,经营主体活力不断增强。上半年,西部地区有进出口记录企业数量增加19%,国有、民营、外资企业进出口规模同步扩大,分别增长9.1%、13%和39.3%,外资企业增速居首位。
三是产业发展动能强劲。人工智能、绿色低碳等新兴产业集群加快向西部地区集聚,为西部外贸高质量发展注入“新动能”。上半年,西部地区平板显示模组、存储部件进出口规模均保持快速增长,占全国同类商品比重分别提升2.2个和3.7个百分点,电动汽车、锂电池、光伏产品等“新三样”出口分别增长13.3%、39.9%和36.5%。
四是东西部协作赋能外贸发展。东部地区的渠道、市场、技术优势与西部地区的资源、产品、成本优势互补互融,东西部协作持续推动外贸发展。西部地区有序承接产业梯度转移,也为外贸发展持续增添活力。第二批国家加工贸易产业园名单中,有7家产业园位于西部地区,占一半以上。上半年,西部地区加工贸易进出口7931.4亿元,增长36.8%,高于全国加工贸易整体增速11.9个百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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